这会儿也睡醒的宋庭看着父子俩在那儿互动,这会儿听到酒酒的话,也笑道,配合地点头说:“乖,不过啊,你大爸身上打针都是因为你爸爸不乖,大爸才被扎上针的。”说完,等着酒酒,看他的反应。
酒酒愣住了。
看看陆凉,又看看宋庭,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最后酒酒看看宋庭手背上的针,又看看胸口处露出来的纱布,看着陆凉,摇头摆手说:“不可以!”奶声奶气,还拿着奶瓶。
陆凉看着他:“嗯?”什么不可以?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打!”他以为是两个爸爸打架了。
宋庭火上浇油说:“对,是你爸把我打成这样,我才得一直打针的。”
酒酒攒着眉头看着陆凉,一脸的“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失望表情,最后酒酒伸出手拍拍宋庭的胳膊,动作轻轻地,生怕弄疼了宋庭似的。
“酒保护大爸爸。”这句是他近来说的最顺畅的一句话了。
宋庭听完,朗声大笑,十分想揉酒酒的脑袋,但因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