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了,涂小放能开口向我求救,肯定是遇上了麻烦。但我又不知道去哪儿找他。我想起上次看见他那个ktv,拿了钱包和手机就去了。把所有的包房翻了个遍,哪里有涂小放的影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找,正茫然呢,突然想起姚修远肯定知道涂小放在哪儿。就算是不知道,也能知道他平常都在哪儿混。好不容易有点希望,我也顾不得下午的事儿,直接拨了姚修远的电话。
电话快断了时,姚修远才接起来。那边乱糟糟的,似乎是在学生会。
我顾不得那些直接就问:你知不知道涂小放在哪?
姚修远沉默了片刻,问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告诉他涂小放打电话跟我求救的事儿,姚修远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那边变得安静了。看来是姚修远换了地方。姚修远说:路兮,涂小放的事儿你别管。
听姚修远说全涂小放的名字,这是我认识他以来的第一次。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姚修远又说:你别忘了,涂小放是同性恋。
姚修远特意加重了“同性恋”三个字。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分明就是拿下午的事噎我。
我也火了,姚修远怎么是这种人?
我说:我不能接受同性恋,可是他是涂小放,他是我哥们儿,他就不是我哥们儿,他也是我室友,他有难,我不能不帮。
姚修远冷笑了一声,说:好一个哥们儿义气。行啊!你去找啊!解放路的酒吧街,你找去吧!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