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求见孙烟姑娘烦请通报。”
仆人刚离开就见孙烟护着胸前的篮子从雨中跑回来。
“怎么又是你?”孙烟甩甩衣袖,雨看着不大一路跑回来倒也淋湿不少。
“在下是想为先前的事向孙姑娘赔罪。”
“免了。”孙烟不理他,自顾自回了房,夏昀秋便跟在她后面。
“哎,我说你这书生好生奇怪,姑娘家的房是你随便能进的吗?”
“在下唐突,还请姑娘见谅,只是如果不与姑娘解开成见,在下恐寝食难安。”
“你寝食难安关我何事?”孙烟故意气他。
“这......”夏昀秋被呛得答不出话来。
“阿嚏!”孙烟忍不住打喷嚏。
夏昀秋摸摸茶壶热的,赶紧倒上茶捧给她:“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你这书呆子倒会来事。”孙烟接过茶杯坐下喝过几口,热气仿佛从心底冒出,指指另一旁的座椅让夏昀秋也坐。
“前些日子出言不逊还请孙姑娘见谅。”
“见谅?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在楚韵馆那么多年如果每句都放在心上,我怕是早就郁郁而终。”孙烟也给夏昀秋倒上茶,两人坐下交谈,其实他这个人并不算坏。
“楚韵馆?”夏昀秋想起之前听妇人所说孙烟曾是□□的事。
“夫子难道不知孙烟曾在青楼待过?”孙烟戏谑地看向夏昀秋。
“在下相信孙姑娘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其实青楼里的女子哪个是自愿的,不是幼时被拐卖就是家里穷被卖进来。夏昀秋忽然觉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