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默关注的我觉得曹德将毁尸匿迹完成得非常好,痛快地给他封了赏。
其实这笔账,林不回是记在心底了。
多年以后,林不回端然坐着,欣赏完我慢性毒发作后的扭曲丑态,然后把缓解药扔到像狗一样躺在地上喘息的我身上,似笑非笑的问我说,你还记得元安使么?
当时的我冷汗淋漓,脑海里一片空白。元安使?
但是现在的我,记起来了。元安使。
我在琼林宴上重又见到了元安使。
理论上,此时元安使当尚未与林不回谋面。但想到前一世元安使在林不回心中地位,我觉得或许可以利用元安使。将他作为一个可以利用的把柄。
我以酒杯遮脸,眼角余光朝状元席上瞟去。
元安使却也平静地望着我这边。
是了,新科进士怎会为了一点御膳,而放弃一睹龙颜的机会呢。只是大部分人一见我就异常礼貌地移开视线,像元安使这样有定力的人,却不多。
我不动声色收回目光,数秒内已记清元安使的模样。
他的眼睛非常黑,非常亮。以至于他那鸦翅一样漆黑的发,与刀刻一样挺俊的眉骨,都在寒潭一样的黑瞳中失色了。
琼林宴上的玉液酒酿得极好,我忍不住多喝了一杯。
文官其乐融融的交谈着,谈论话题不外诗词歌赋,时政世事,人生理想。
我有点后悔将上一世的状元探花又点了出来,因这场景太眼熟,眼熟得叫我不免想起前世,想起一夕之间,便全部向林不回倒戈的文臣武将。怀着怅然愁绪,我又多喝了一杯。
丝竹管弦声奏起,助兴的歌娘舞姬扭着水蛇一样温软柔韧的腰肢上台。我体内的酒意也像冬眠过后的蛇一样,开始在四肢百骸中游走乱窜。
也许我喝的稍微多了些,而被人群阻在外面的清凉晚风才是我当前最需要的解救。
想到这里,我扭头吩咐左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