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你要是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听到没有!”
“咳咳,谋杀亲夫是死罪….”耳边传来虚弱却无比振奋人心的声音。
“你醒了!”何靖偏过头,和背上的人四目相对。
“好不容易追到你,咳咳,我怎么舍得死。”
“坚持住,很快就到了。”
“去哪儿?”
“缁城。”
“危险……”
“不求同生,但求共死,真有什么不测,不正好遂了你的意。”
“不准……”
“所以,你千万不许死,听到没有!”
“你说了算。”
这些年,无论孙平身在何处,忙于何事,每天牵肠挂肚的唯有一人、唯有一事。那时的策马相伴,那时的对酒当歌,每每想到都会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然而,拥有的快乐越多,失去后的伤痛也就越重。以为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相见,以为这一生他都要在追悔中度过,幸好,上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想什么呢。”
“想你。”
“这么有精神,下来自己走。”
“咳咳咳,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呀。”
“……”脸、红、了。何靖好痛恨这样的自己,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郎,竟然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脸红,真是丢死人了。
害羞了?这样的何靖让他蠢蠢欲动,但无奈伤势太重,身体根本无法动弹,想凑近点亲他都办不到,更别提往下的事了。“等出了这座山,你雇辆马车。”
“我不累。”
这是实话,并不是安慰孙平。何靖只受了一些皮外伤,别说背着孙平走山路,就是背着他飞奔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