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云钰迷迷糊糊的任由他摆弄,拉着他的衣袖不松:“长离……是你吗?”
肖长离拂去他脸上乱发,柔声道:“是我。”
云钰便笑着闭上了眼睛,又沉沉睡去。
此时天边刚现鱼肚白,冬日里人又起得晚些,等肖长离把自己收拾好,看着一轮日头跳出群山之后,其余人才陆陆续续起身。
广岫打着哈欠走过来,见人已立在庭院的梅树下,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不由佩服。
昨晚贪、 y- in 误事,他还指望着早上能来个捉j,i,an在床什么的,哪想肖长离比自己起得还早。他不死心得进屋去看,被子盖得整整齐齐,早已经毁尸灭迹了。
见他如此执着,肖长离委实哭笑不得。
广岫绕着肖长离走了一圈,看到他破了皮的下唇,坏笑道:“呦,看来昨晚挺激烈啊……”忽然眼睛一亮,他扯了扯肖长离的衣领,不知是看到了什么,面露惊愕,“不会吧!难道你是在下面的?”
肖长离不明所以,摸了摸脖子,有轻微的痛麻之感。
“啧啧啧……”广岫十分同情得拍拍他肩膀,“辛苦了,别这么早起来,再睡会吧。要是难受,我让广漠给你送点药来。”
肖长离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了,想说什么又觉得没必要,想到云钰可能会不太舒服,就同意让他送些药来。
广岫摇头摆手满是遗憾又充满同情得走了。肖长离无奈笑了笑,想起昨晚云钰似是痛得厉害,咬着自己的肩膀脖子不松口,想是留下了什么痕迹,让人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