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玄默默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闭合间。在包包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包包的脚尖麻到了头顶。那是一种被强劲电流击中全身的酸麻感。
包包急速极收回手。暗暗骂了声。这即墨玄真真是全身上下都是发电体。连眼睫毛都会带电。
用粘上酒的雄黄粉在即墨玄的额头上写好“王”字后。包包摸着下巴端详片刻。发现这样也不足以破坏他俊美无俦的容颜。煤的。这……即墨玄的长相。确实是让人极度自卑啊。
于是。怀着不平衡的心里。包包在他的鼻子头画了一个圆圈。那个圆她比较有创意地加了点红色。又在他的耳下顺着下巴长长地画了两道。再次端详了会。她满意地点头。再次点头。
即墨玄挑起一边眼皮:“丫头。好了没。”
“好了。玄哥哥。我们……去包兴奋地挽起即墨玄的胳膊。连给他照镜子的机会都不给。“沐欣说。端午节河边放花灯的人很多呢。”
即墨玄有点不想出去。今晚他只想就这么和她斗斗嘴皮子便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