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先生,每周六下午会有钟点工来彻底清洁房屋,我只需要监督便可以,勒森的卧室和书房是特例,如果他同意,我会自己去整理,否则就让那儿继续脏乱下去。还有他的一日三餐,虽然他很少会来吃,但我还是得每顿都做,以防他一时兴起前来享用食物,他说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嘿,他不该这么浪费食物,真是个坏家伙。”陆彧摇头晃脑的说着。
“你忘了最重要的两点,孩子,不要试图改变德拉法恩先生的决定,也不要试图抵触他,那位大人的脾气……嗯,很别扭。”
“我知道了。”谁敢抵触那种怪物,再说他的决定和我有什么关系。
威特提起了自己的行李箱,里面只装着几件换洗的衣物,“那我走了孩子。”
“威特先生,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假期。”陆彧眼睛笑得弯弯的。
威特点头道谢,忍了很久,还是提了一句,“孩子,如果,我是说如果,德拉法恩先生要对你做一些很可怕的事情,你就尽量装可怜吧,乖巧一点,也许那他就舍不得欺负你了。”
让一个大男人装可怜,这个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陆彧笑得牵强,“我知道了,谢谢您。”
威特叹口气提着行李箱离开,真希望自己回来时还能看见这个东方人。
陆彧紧紧盯着威特的背影,发现他很轻松的穿出了大门。
这不公平!他以为至少会说一点通关密语,或者有什么秘密开关……这真的不公平。陆彧在心里咆哮着,猛地冲向门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