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当身体被打开的时候,他的灵魂堕落了,彻底没救了。
第一次竟然不是痛苦,而是享受。
比他想象中更要愉快,更要令人上瘾。
这一场鱼水之欢,曹凝狠狠地享受到了,他喜欢这样的体验。
张清韵将他抱出浴室,来到床上,继续发泄自己的思念。
床头上那两盒未开封的套,冷清清地摆在那里,无人问津。
一切事情结束后,曹凝无力的扭着头,终于回过神来,发现这次做爱并没有戴套,他管不住嘴巴地说:“你缺不缺德,做爱不戴套,万一有病怎么办?”
张清韵坐在床头,愣了愣,然后笑起来,越笑越寡淡,他抽出烟盒拿了一支烟点上。
默默地抽烟,然后说自己没病,你有吗?
“我一初哥,哪来的病?”曹凝也坐起来,拿了支对方的烟点上。
来到这边之后,他很少抽烟,一是家里有老人家,二是没有烟瘾。
想到家里的外公,曹凝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凌晨了,他赶紧抽了两口摁灭,然后起来穿衣服:“我得走了。”
张清韵默默看着他,没有说话。
走之前,曹凝从自己的钱包了拿出一沓现金,让在床头上:“给你的,我看你英文说得挺溜的,想必也不用我做什么翻译,就这样吧,以后有空再找你。”
张清韵皱着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