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眉梢一挑,淡淡道:“公司如果有别的人选的话,也不会派我们过去。就当是一种信任好了。”
徐子敬哈哈一笑,道:“我的荣幸。”他似乎终于同围巾做了足够的斗争,将那厚实的长长的黑灰色织物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了下来,漫不经心地团成一团,然后随手丢在桌角。
叶昔瞧着男人动作,唇角带着一点细微的弧度。徐子敬看他一眼,语调忽然变得轻快了许多:“成了,羊毛的,隔音效果大概还不错?”他玩笑似地耸耸肩膀。
叶昔看上去不以为意。
正式进入已经将近一个月,对他们的监听监控等级已经降低了许多。他不质疑徐少校在防范窃听方面的谨慎程度,哪怕他看起来不那么靠谱。
男人从床下拽出了那只落了不少灰尘的提琴盒子,里面的枪支倒还是一尘不染。叶昔坐在床边看他:“列昂尼德知道这些武器的存在。”他看着男人动作利索地将拆分的枪械重新组装,动作干脆利索。他将眼睛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