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个女革\\\\\\\\命家啊,这么智慧练达的老太太只要往那一坐,就应该是不怒自威的,这些话说出来让您看着多了几分市井气。”
“少拿这话挤兑我,我首先是个女人,然后是个母亲,不是什么家,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有个温暖的家,儿孙长聚膝下。哼,你不成全我也就罢了,还打击我,哼。”老太太白皙的脸上似嗔似怒,那慈祥的眼神中带着笑意,那是一个母亲看着调皮的孩子的眼神,慈爱而无奈。
司照云觉得自己的在母亲面前无所遁形,他做什么想什么她都是知道的。
“什么也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我投降,我承认我是回来看孩子的,您是过来人,当然理解做父母的心情是不是?”
老太太装作委屈:“那我这做母亲的的心情呐?”
老爷子在一旁不咸不淡的说道:“难道你想让你妈妈去找你姥爷理解吗?”
司照云“……”
老太太掩嘴笑了:“去找你儿子吧,他们在你那小院住。”
戴亦那条瘸腿笔直的伸着,司道予和老九正盘腿打坐在炕上玩十分无聊的游戏:斗地主。他们的赌注不是庸俗的阿堵物,而是贴字条。
白纸裁剪成五厘米长的窄条,做什么事都讲求完美的司道予裁的非常整齐。
司照云在门口就听见里头哈哈笑着:“贴上贴上,老九不许耍赖啊……”
“戴亦你讲点卫生好不好,不要老用口水……”
“小予你给他贴,这家伙忒滑,我抓不住他……”
他笑着推门进屋,舒适的温度让他冷硬的面容软化了下来。笑着打了招呼:“玩什么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