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吮吸着青年的性器,同时不忘用手揉弄下方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叶笛生感觉下腹的欲望越加高涨,男人的嘴很湿润,同时又十分紧窄,每一次龟头擦过喉咙口,都给他带来至高无上的享受。
快感不断累积,叶笛生的神情也渐渐有些难耐,每次秦绪的嘴靠近时,他都忍不住扯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后脑,让他能把自己的性器吞得更深。秦绪虽然难受,但也极力配合。叶笛生喘着气,低头看着秦绪短短的黑发不断晃动,脑海中不知怎么浮现出昨晚秦绪醉酒后倒在他肩头的样子。他闭上眼,下腹一挺,毫无预兆地在秦绪嘴里射了出来。
“呼……”秦绪满嘴都是他的精液,他随便用衣袖擦了擦,便站起身,将上衣、长裤和内裤一起脱掉,露出挺拔健壮的身躯。叶笛生犹自平复喘息,余光瞥过去,就见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只药膏,挤了一大团在手心,然后便一条腿屈膝跪在床上,深蜜色的背部和臀部朝着他,沾了药膏的手指努力分开臀瓣,往那窄小的密地深入。
叶笛生发泄了一次,却觉得体内依然有股残留的燥热感,因此看到秦绪这引人遐想的动作时,不可避免地又硬了。他想把目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