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司徒葵笑眯眯的,每次她嘴甜这么叫,都是不怀好意。
顾熙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还没解决?”
这语气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嫌弃她,司徒葵撇了撇嘴,“快了。”
她伸手在斗篷的系带上一扯,黑色的斗篷从她的身上滑落,暗红色印着金丝云纹的尊主盛装,领口处裸露着锁骨,金色的凤尾在她身上若隐若现。
赤鱬从拉着顾熙的衣摆,从他身后走出来,一声尖锐的叫声,随之,空中的幼鱬齐齐发出高吼。
呜呜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像是拉响了某种警报。
司徒葵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走上高台,没人拦她,也没人敢拦她。
尊主觉醒的凤尾金印,看傻了一群老人家。
他们的少主,居然觉醒了!
经过龙秋水身旁时,龙秋水手里的权杖忽然晃了一下,她衣摆上的铃铛也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她看着司徒葵,皱了下眉,心想:这丫头居然一直瞒着她的是这么大的事,真的是……
龙秋水垂首,屈膝,单膝跪在司徒葵面前,“尊主。”
看着她递过来的权杖,司徒葵伸出手,横握权杖的那一瞬,风云变幻,天色忽明忽暗。
一声炸响,天空像是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所谓的祭祀,是需要祭祀人的精气来祭天,以前他们都会用冷染来祭,因为她能力有限,所以每次祭祀之后她都会虚弱卧床一个月才会康复。
可是今年不一样了,她不再是暗夜少主,而是尊主,就连天都要忌惮她三分。
权杖第一个指向的人是顾瑶,运转着体内的盾气,顾瑶的辰力一点一点的被权杖转移祭天。
顾瑶大喊着,却没人可以听到她的反抗和声音,只看到她一个劲的挣扎,没过一会,她就安静了,呆滞的目光看得出,她已经没了辰力。
的对于她来说,没有收到一点痛苦,只是用精气祭天,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贺幽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眼看着司徒葵的权杖指向了她,她先下手为强,一把抓住辛晴,另一只手控制了苏启泽。
“别动,你敢对我做什么,我现在就杀了他们。”
权杖落地,司徒葵冷冷的看着她,说出的话,却不只是针对她一个人。
“很久以前我就想问,暗夜少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暗夜,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闻言,没人说话,也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从来都没人想过,或者说,暗夜没了少主那百年间,这个问题就慢慢的被淡化了,没有传承,自然就不会被后人知晓。
司徒葵看向顾槐,“暗夜的存在是为了把辰力者全都聚集在一起,因为你们跟正常人不一样,很有可能一朝走错,成为世间的祸患,而暗夜少主的存在,是为了克制这种祸患的发生,可是从四十年前开始,暗夜少主的存在就变成了一种权势,谁拥有她,就可以控制整个暗夜,事情似乎反过来了,这是为什么?”
“四十年前,苏家为什么会离开暗夜?”
顾槐一怔,隐隐的皱了下眉。
他紧抿着唇什么都不说,可是他知道,今天这种情景,就算他不说,事情也躲不过去了。
“四十多年前顾家已经找到了新的暗夜少主,是因为某种自私,所以才继续编造没有少主的谎言,苏家因为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就被赶尽杀绝,赶出了暗夜还不算,还要把他们一家逼到一个小镇上赶尽杀绝,可你知不知道,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
司徒葵看向贺浩鸣,继续说:“人可以为了自私,为了一己私利,就连同盟,自家,都可以出卖的不留余力,赶走了苏家的人,你们很开心吧,可是你们却因此错过了你们一直都在寻找的事。”
司徒葵一边说,一边看向辛晴,“这位是顾熙的母亲,是四十年前被顾家藏起来的暗夜少主,暗夜少主的孩子不能留在暗夜,这是规矩,人人都知道,但原因我相信大家都不清楚,说简单点,暗夜少主不会生出下一任暗夜少主,而她的孩子,能力会比一般辰力者强出百倍,这样的人留在暗夜会成为祸患,身为暗夜少主,她的使命就是清除这样的祸患,但是孩子是自己的,没人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所以,暗夜少主的孩子不能留在这。”
“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引起了大法师的心思,顾家人丁单薄,想要传承,就要有个比一般人要强上几倍,还必须是个男孩,所以他们把心思放在了顾熙母亲的身上,顾熙出生之后,为了不让人知道他是谁的孩子,他们选择把她藏起来,一藏就是这么多年,贺家的人应该很早就知道这件事,只是无法求证,一直想找到这个被他们藏起来的人,可是你们因为自私赶走了同样好奇的苏家。”
“顾长德是因为对苏家离开的事情好奇,所以才会被贺长老陷害,我说的没错吧?”
贺浩鸣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说。
司徒葵金眸一撇,“顾长德想要知道苏家的事,被贺家陷害,说成是叛徒,赶出了暗夜,这样一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