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有着天机殿主做朋友,这可是别人可望而不可求的事。”
“是么,可是,本宫倒并不是那么想与天机殿做朋友。”
宇文曜也出现了。
挺拔修长的身影为屋内洒下一抹美逸投影。
顿时,谢灵沁觉得,她这本不算红酒狭窄的屋子都显小了。
宇文曜那温柔的看一眼谢灵沁,眼底都装满了宠溺,然后,抬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感受着那发丝的柔软,似小鹿一般,撞着他的心。
“今晚,我还住这里。”
宇文曜说。
亲昵的一句话,谢灵沁面色顿时一红,下意识看了眼许怡然,宇文曜却已然挡在她的面前。
“许公子,需要,我请你离开吗?”
许怡然眸子轻缩,倒也不见尴尬,缓缓起身,“既然如此不巧,那,我就先告辞了,只不过……”
许怡然面上含笑,话锋一转,“灵沁,有些人呢,要相处久了,才能看到真心,到底最后谁能与你共过一生,也不能确定。”
“这话,正好送给许公子呢。”
宇文曜笑意淡薄。
四目对视,二人中间有火花在旋转。
“太子殿下可是不是普通人,这一生,不知要娶多少个女人,将来做了皇帝,这后宫粉黛的,我想,也着实烦恼不是。”
“许公子想得真是周到,可是,别人的人生,许公子怎么的就想当然为本宫的人生。”
许怡然字字有刺,宇文曜句句化解。
一旁谢灵沁有些尴尬了。
这两个人,是在斗嘴皮子吗。
千万不要殃及她。
屋内沉寂半响,许怡然终只是笑了笑,掠出了窗户。
房门被宇文曜大力关上,然后转身,轻住谢灵沁的腰,语气豁然低哑,“我要亲你。”
谢灵沁没有躲。
他知道,太子的醋坛子又打翻了,她越是挣扎,只怕,他宁愿自己难受,也要将她弄得火急火燎的,欲罢不能。
果然,谢灵沁猜对了。
宇文曜到底是识分寸的,吻久,方才微松开那被他抚弄得越发盈润的樱唇,凤眸温柔的注视着她,眼底,几分深邃与幽怨,“你对许怡然,到底是太宽容了。”
“他武功高,又是天机殿殿主,我不想我们群狼环视。”
“我懂,不过,你得先沐浴。”
“嗯?”
事实就是谢灵沁被宇文曜强行带到了太子府邸,把她丢进了他房间里的温泉池。
此时谢灵沁还不知道,就是傻了。
这个家伙何其敏感,必然是闻到了她身上沾染到了许怡然的气息。
毕竟,当时她去天机殿时……
只是,他没有说,也没问,更没有无理取闹。
是相信她,且无比信任她。
只是,把她怀里的小册子抢走了。
……
而此时,温泉池外。
宇文曜让人听雨准备了一桌子菜,而他,刚坐于桌边,姿态闲散的翻阅着那本从谢灵沁身上搜刮来的小册子。
每翻一页,眸色都不经意一沉。
动作虽轻微,可是弥漫在周身那股冷气压,叫人从头拔凉到脚。
“咦,在看什么。”
门口一闪,余轻逸已然坐在桌旁,伸手就要去抢宇文曜手上的东西,不过,宇文曜的手好像长了眼,轻微一翻,掌风柔韧,叫余轻逸老实的坐了回去。
余轻逸不太乐意了,“什么东西,还不给我看。”
“一部你完全看不懂的内功心法。”
宇文曜道。
不过,这句话对余轻逸来说,信息量太大了。
“看不懂?你还有看不懂的东西?心法,你修练的已是这世间最至高无上的心法了好吗,还看别的心法能让你上心,还能这般入神?”
余轻逸说着,就要拿起筷子去夹桌上的菜,“不过呐,知道我要来,连饭菜都准备好……”
“啪——”
余轻逸话未落,手中筷子被打掉。
“不是吧,好兄弟啊,饭菜都不给吃了?”
宇文曜瞟他一眼,然后抬眸,对着门外吩咐,“再上一幅碗筷来。”
余轻逸纳闷了,“再上?”
“这是你沁姐的。”
宇文曜给余轻逸解惑时,将那本小册子合上,“这也是她的。”
余轻逸瞧着宇文曜,拍了拍眼皮,立马抢过那本小册子看。
甫一打开,就摇头闭眸的,“这什么鬼,像字不像字,像画不像画,看不懂。”
“说了你看不懂。”
“砌。”余轻逸将小册子往桌旁一放,拿着筷子,四下张望一翻,“那我沁姐呢。”
“这儿。”
这时,暗室门缓缓打开。
沐浴完毕的谢灵沁穿着一袭粉衫,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来。
眉眼柔润,宛若画中来,清水芙蓉,又若潋滟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