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扫完合同，取出钢笔将她新加的那一条给划掉，又明确地在空白处加了一条：两年后离婚，婚后财产杜先生应当分给邹小姐一半。
杜先生写字苍劲有力，笔锋潇洒。
娆娆打断他书写条款：“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杜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从不占人便宜，你一个女孩跟我离婚，吃亏的到底是你，”杜黎继续低头写字，句号收得端端正正，他合上笔盖，将钢笔和协议一起递给她，“两年内我所赚的钱，离婚后我都分你一半，这样才算公平。”
有人坚持给她送钱，她没理由再拒绝第二次。她接过协议和笔，迅速签字落款。
女孩的字迹刚硬潦草，收尾也很潇洒。
双方落款签字，邹娆娆抬眼问对座的男人：“我们什时候去领结婚证？”
“就明天吧，”杜黎给她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又道：“那你认为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合适？”
“婚礼？不用了吧？”邹娆娆那张可爱的小脸很严肃，“我们协议结婚，今年可以以双方工作忙为由将婚礼推到明年。等到了明年，再想理由往后推。”
杜黎点头：“依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搬来我家？”
“我习惯了住马场，暂时不想搬。”
“我们白纸黑字写了协议，双方必须履行的假夫妻义务。结婚后，必须同住。”
邹娆娆说：“我是怕你不方便……”
杜黎眉眼弯着，目光里透着一丝友好的笑意：“我很方便。”
她盯着男人那双眼睛，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也觉得他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