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丧期间叶无惜还是要做样子的,一直跪在先皇的棺柩之前,就好像父女二人生前感情多么多么好一样。只可惜叶无惜面上没有一点儿哀痛的神色,若是叫人看了她的神色,怕是言臣们又要传她不孝了。
“墨子钰,你真是虚伪到让我恶心!”眼眶红肿,一看就与叶无惜形成鲜明对比的墨子言仿佛终于忍不住了,在棺柩前只剩了她们二人的时候,朝叶无惜喊了一句,“你现在做出一副孝女的模样给谁看?父皇他临死之前只想让你叫他一声就这么难吗?你莫忘记了,如果不是父皇最后心软了,你这个皇位也未必能坐这么安稳!”
“你以为他这么做是为了朕吗?他只是不想让你们都死在我手中而已,毕竟他也想要为皇室留下一点儿血脉罢了。”叶无惜冷静回应,“再者说了他早些死了对你不是有好处的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宣朝国丧期间可赦免皇室之人的律法你不会忘记了吧?他这么一死,墨子觉他也终于可以从大理寺出来了。说到底他对你们还算不错,难怪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伤心!”叶无惜依旧淡淡地说,甚至还提醒了一句,“在这里讲话不要这么大声,万一吓到鬼就不好了!”
“… …父皇他是为了我们不错,但是你也是他的女儿,他难道一点儿都没有为你考虑到吗?墨子钰你摸着你的良心想一想。”
叶无惜说到:“良心这种东西,坐到这个位子上就不会有了!不过你放心吧,既然坐到了这个位子,作为大宣朝的皇帝,朕一定会带着大宣走向一个你们所有人都不敢想的盛世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