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阳吓了一跳,只听到手机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
刘教官站在宿舍门口时,脸黑的像多年没洗的破铁锅底。
手里拎着一网兜的二锅头花生米怪味豆什么的,看体积估计得有5、6瓶,一进门就在桌子上摆开了八卦阵,似乎大有致死方休的架势。
吴礼的杯子已经拿走了,自己的昨天不小心摔破了,所以两人就干脆对瓶吹。
没人说话,只是一味地喝喝喝......
三分醉意,王东阳眼神儿已经开始发散,他直愣愣地盯着刘教官的脸,盯得人家一口花生米嚼了20多下才勉强咽下去,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说,你、你小子不要紧吧......可别走火入魔了......
王东阳一仰头,咕咚咕咚又干下去小半瓶,看得刘教官只吸溜凉气。
诶诶!二锅头不是这么喝的,你以为白开水啊,不要命了你!
王东阳一抹嘴,眨巴眨巴眼睛,教官,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啊?榴弹炮一愣,什么秘密?
其实吧,我有病。m
啊?!有病?你得绝症了?不是吧......这么年轻太可惜了,吴礼知道吗?刘教官表示沉痛哀悼,两颗绿豆眼泛起点点泪光。
我......不去实习了。王东阳把脸埋在手心里,努力保持着清醒,可声音还是很浑浊。
哦,不去了......不去你怎么不早说!?明儿都该走了!......不对,是不是病情加重了?需要马上住院?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命苦。
王东阳虽然喝醉了,但他内心深处还是涌起了一股揍人的冲动。
如果......你能联系到小礼,跟他说,跟思扬好好的,他俩、本来就是一对。
醉酒真的很适合失恋的人,即使发出的声音多么哽咽,即使说出的事实多么痛彻心扉,都能用‘喝醉了这个理由隐藏得严严实实。
刘教官突然沉默了下来,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严肃,其实这样的表情也许更适合他。
心病。
病由心生,一句话,把王东阳的伪装扒了个精光。
你觉得吴礼走了,你难过吗?
听到刘教官的问话,往东阳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