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但来来回回唤的都是同一个人的名字,要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
程挽。
不要离开我。
而梦境中,他与程挽这么多年来的点点滴滴一一在他的脑海里闪现,那些悲伤的、快乐的、甜蜜的、痛苦的回忆如同潮水般猝不及防地向他涌来。
傅展宏和彭婉玉见到自家儿子这样,都感到非常担忧,立刻找来了傅家的家庭医生为傅司远诊治,而医生开过药并且打了退烧针,见傅司远没什么大碍便离开了。
整个晚上,彭婉玉和傅展宏两人都为了儿子忙进忙出的,累得焦头烂额,所幸的是,在药物的治疗以及两人的精心照顾下,傅司远逐渐好了起来,到了后半夜就完全退烧了。
“司远,爸爸妈妈都是为了你好,你……”
彭婉玉看着虚弱地坐在床上,垂眸不语的傅司远,担忧地道。
闻言,傅司远只是摇了摇头,把头转向一旁呆望着窗外,声音艰涩,道:“抱歉,妈妈。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先出去好吗?”
“司远……”
彭婉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傅展宏制止,他摇了摇头,示意彭婉玉别说话,于是,两人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待彭婉玉和傅展宏走后,傅司远叹了口气,走下了床,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景致。
m国的气候与国内截然不同,现已是秋末将要进入冬季,萧瑟的街头已有凉意,冷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入,与站在窗前的傅司远撞了个正着,让他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他把窗户关上,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身上的寒意却半分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