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妻子这两个宇,他脸上显现不屑,神情益加清冷。
「没什么好想起来的,留着她不过是权宜之计。」
「是喽,所以我的计划也是如此,结婚不过是为了拿回项链的权宜之计。」
话是不错,但冠天爵总觉得不妥。现在社会上有不少人还抱持着传统观念,对离婚的男人持宽容态度,但对离婚的女人却有一道苛刻的标准。
他这做大哥的不忍心看二妹这么牺牲。
「我不明白,那条旧项链并不是你母亲送的,也跟你去世的家人无关,为何你这么重视?」
冠凝嫣身子微微一震,脸上的表情开始不自然起来。
「因为我很喜欢那条项链。」她避重就轻地带过。
「如果你这么想要,我们随便一个人都有能力买上百条送给你。」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迟疑着,半天回答不出来,冠天爵更加奇怪她为什么如此坚持。
「如果项链不是很重要,放弃算了。」
「很重要,极为重要,重要得不得了!」
「是是是,眼睛不用瞪得这么大,我知道了。」
「我不管,总之我一定要拿回我的项链,不论用什么代价。」她信誓旦旦地说。
冠天爵深深叹了口气。「好吧,希望你的决定是对的。如果结婚后受到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大哥会为你出头。」
「谢谢你。」她看了下手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跟jack约好要护发。」
「jack」
「是呀,若幽的朋友,难得你会记得他的名字。」
对冠天爵来说,要忘记这个人很难。「听到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