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小护士面部抽搐了起来,心里思索,她见过的病人真不少,没见过这样劫后逢生还大哭不止的爱哭鬼。。。
两人第二天就都出院了,章剑只是2级小面积轻度烧伤,并不需要植皮手术,只是注意敷药防感染就行。
章父和柳妈妈坚持让她们会家里住,每天让司机送去上学上班。两人皆是无力辩驳,全数接受。
只是每天晚上是最难熬的时候,她隔着一面墙寝食难安,给他发短信:“哥,你现在好点了吗?还很疼吗?”她刚刚分明听到家庭医生上药的时候他吸气的声音,心都揪起来了。
章剑嘴角闪过意味不明的笑容,上药的时候他故意制造的声音虽然遭到医生的鄙视,属于掺大量水分夸大其词的表现,可是很明显,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不是?
“疼,有人过来嘘寒问暖就好了。”他难得耍无赖了起来。
柳浣花自然知道,还是忍不住,蹑手蹑脚地溜进他的房间。
然后就是伺候皇帝老佛爷了……
“切得太粗了。”他只是皱着眉嫌弃。
柳浣花很无语,刚刚是谁嫌切得太细了滴说。
“你是故意找茬的!”
他不置可否,只是盯着她手上苹果一言不发。
柳浣花见不得他这副小孩子闹别扭的模样,更何况因为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到底于心不忍,又不厌其烦地重新切了一块,递给他。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吃掉,语气还是拽到天上去了:“勉勉强强凑合。”
“……”
她很想问为什么他这样貌似冲进火海里就她出来,可是支支吾吾半天,只是依依不舍告了个别,起身回房了。
34
暗香襟里(上)
第二天专程去看了那已经被烧得千疮百孔的教学楼。
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看什么东西都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学校对外数据是死亡一人,烧伤十人,可柳浣花知道当日自己的绝望和火势的强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