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郡主默默坐着,她哭不出来。
益王妃带笑接了话:“王爷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女儿是你从小看着长大,聪不聪明王爷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是在家门口的原因。王爷另外也有几个孩子,也是在家门口,远不如大名。难道这叫在家门口也聪明不了?”
“都是你惯的!”益王怒气给了益王妃。
益王妃等他唠叨完,也有满腔的话:“女儿是王爷的孩子,不是国舅的孩子。王爷气生完了,可以为女儿说几句话了吧。我今天见中宫娘娘,见到国舅夫人,都是不冷不热,看不到求亲的热忱。本来想王爷回来,可以问问国舅心思。王爷发脾气,难道是这亲事算了?”
“算个屁!”
益王恼怒道:“我倒是想为你女儿说话!可你问问她都干了什么!”
益王妃也挂上脸色:“一骂再骂的,不就是为了楚家一个姑娘吗?大名也是好意,贤惠人才这就考虑公子心意。比如王爷你,我给你挑人,你不是总高兴?”
“挑人也分分时候!我同意大名一个人先进京,为的是什么?为她聪明,能让这亲事看上去符合咱们家身份!一女百家求,你们母女到底懂不懂?我家有女儿,别人应该上门来求!现在倒好,我还没进京,你女儿就倒贴的去当贤惠人!只会让人家看轻你,这叫自轻自贱!”
益王怒气让引动,说着说着就破口大骂:“亏你还担心这亲事是不是算了?如今怎么算!你女儿已经显摆的好似上官家媳妇,不定亲事只能丢人。”
瞪住大名郡主:“你在家里有名声,上门的一窝一窝,我看你很会处置。京里风水不适合你?要做出这等笑掉牙的贤惠!”
大名郡主木着脸一言不发。
益王妃捧着心口大怒:“什么叫一窝一窝?王爷是带兵的人,却不是总住在军营里,说话请看看地方。你在宫里见皇上,也是这样说话吗!”
“别提见皇上!你女儿办的好事情,如今不嫁上官家就只能让人笑话配不上!上官国舅这就拿住我,当着皇上的面,指派人手到我军中去。我成了送上门任他宰割!出宫的时候,我心中不快,国舅应该看出来,邀请我到他家说话。书房里本没人,可以说几句儿女亲家的话,借着儿女亲家的脸面,对国舅诉诉苦,不能白吃这个亏,多少讨些好处,再为你女儿在亲事上谋些好处。还没说,楚尚书来了,我只能听国舅说话!”
益王愤愤:“你女儿是眼瞎吗!楚老三亲自押着礼物,分明和国舅私交不错。他应该是国舅的人。什么眼神儿,要去惹他!”
益王妃吃惊:“楚尚书?他不是太傅的门生吗?”
“别人的事情你哪里能懂,我亲眼见到还能错了!”
益王妃这下子觉得不对了:“楚尚书是国舅的人啊?那难怪花匠家里闹事,上官公子不肯向着大名。咦?王爷你只会骂,欺负女儿的人你找到没有。你说女儿丢人,你回来就骂我们。你女儿受气,你当老子的又中了什么用?”
“上哪里去找!”益王怒目:“花匠抓到我面前,亲口对我解释。他家以花和树出名,除去出口,别处种的密密实实,一般情况下马进不来。那剑客用剑破开大口子,毁了他成材的树,他对着我叫苦连天。再问他,就推到衙役身上。他为安全,特意请了衙役,对我说衙役都能作证,他花的心思不小。各家又都有护卫。出来这样的事情,就是国舅也没说怪他。”
“我让你找人,你和花匠费什么唇舌?”
益王冷笑:“你有催我的功夫,不如再去问问派给你女儿的护卫。剑客功夫不错,马也不错,又跑在前面,早就走的不见踪影。他傻吗?在京里惹事,还在京里呆着。”
“好好,那亲事我们不做了,王爷您可以满意了。”益王妃嘴唇哆嗦着。
益王给她一记冷眼:“你女儿笨的地方全随你,怎么不想想,贤惠名声只怕都飘到西宁王东海王地盘上了,上官公子又不是那一窝一窝的蠢蛋,娶不到你女儿他跑咱们家门外要抹脖子。上官国舅的儿子,中宫嫡子的表兄弟,他找不到别家的中看姑娘吗?以后别人笑话的只有咱们家,笑话不到他那里。”
益王妃彻底哑了嗓子,由着益王骂到够,一甩袖子出去。
“母亲,你不要生气,我还没有输到底。”大名郡主低低地道。
“我也正要劝你不要生气,这事情不小,你要打起精神面对。”益王妃拉起她的手。
大名郡主在上官知面前是犯了蠢,但是其人却不是完全笨。闻言一怔:“又出了什么事?”
益王妃寒着脸:“要我说,你父亲骂你虽难听,什么这就传到西宁王东海王地盘这话太离谱,但你也应该骂上几句。看看你办的这事,上官国舅踩你父亲,国舅夫人踩你,中宫娘娘就踩上我。”
大名郡主急的脸涨红:“娘娘说了什么?”
“娘娘打发你去赏花,我还以为她真心疼爱。你走以后,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