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脸不善的表情又冷了两分,将电报单丢回原处,低了头垂了眼继续打她的毛线去了,嘴角下垂半天才说,“还是那样儿。你啊……也别见天儿的问了,你问了这么两、三年,你不烦我都烦。”
苏梦萦讪笑的点点头,眼睑微垂显得失落,但又重新掀起,冲里面的人说了声“谢谢姐姐”后,才转身离开。而对方别说回应,连个眼都不抬。踏出门前看了看旁边的电话,却也只是看看后跨出门去。
走了两步站在人群中深缓的吸气后,才又重新举步。
一份个人出省电报收费是按照字数来计算的。一个字一角六分,苏梦萦扒拉扒拉,写‘我在港都’四字也要六毛四分纸张和其他费用也算一个字的价格一角六,一共要花8毛钱。恰好就把她每月赚下来的钱花了一半,剩余的苏梦萦得留着,作为买报纸、买烟的本钱。
一个月一次电报,她从两年半前就一直每月一次,现在三年……马上就要有三十次了。
却一直没有任何的消息。
苏梦萦想到这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