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这样的处境下不得不想多一些,盛赞虽然不愿承认,带还是止不住有了怀疑。
他不在了,毛毛最大。
是会来救他,还是慢慢耗费时间拖死他?
三千巷的黑夜里,他说过:“阿赞,我跟你走。”
他说过的。
团子忽然俯□,咬住了他被捆在背后的手,在手腕之间的缝隙里,啃着那柔韧的草绳。
她之前试过的,那时她期待会有人来救他们。
可是两天了,她知道形势刻不容缓,她不愿看见这样的盛赞,她要他活着出去,他会为她祭奠亡灵,她相信。
就算咬断整口的牙齿,她也要帮他逃出去。
“你在干什么!”陷入思考的盛赞这才发现不对劲,却怎么也不能拍掉手腕上的小嘴。
“咯吱咯吱”废弃的仓库里响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齿关相磨的刺耳声。
“团子!”他凝眉,“别这样。”
团子却执拗的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