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说明,寒江楼大有来头。既是如此,又为何她一买,东家便松口了?价格甚至很公允!
“魏毓,你说这江寒月是什么来头?”
‘嘎嘣’一声,沈若华咬断竹筷。
江寒月?
君瑕?
她陡然反应过来,睁圆眼望向魏毓,向他求证。
魏毓轻叹一声:“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可真难为你在古代与人斗智。”而后,感叹道:“你能安然活到如今,着实不容易。”
“滚!”沈若华抄起一盘肉包子砸过去,魏毓灵敏的避开,沈若华看着满地包子,冷笑一声:“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古人诚不欺我也。”
“”这臭丫头!魏毓嫌弃道:“容韶也受得了你?”
“我受得了他就够了。”
“”魏毓败下阵来。
沈若华心里不得劲,寒江楼是君瑕的,而她从他手里买过来,又送他一半干股?
智商确实感人
他明目张胆盖上他私人印章,爽快的送过来,就是看她敢不敢收下。
她倒好,麻利地收下,不拖泥带水地命人去衙门过户。
就算知道寒江楼是君瑕的,她大约会犹豫几秒再收下的吧?
“唉!”沈若华长叹一声,事已至此,她只好给他三成的干股了!
寒江楼本来就是君瑕的,她给不给,朱玄也不敢赖账。
沈若华交代魏毓将寒江楼的事情处理好,便将地契给姜檀送过去。
“你不亲自送过去?”
“我有要事,要离开上京几日。”沈若华未说真话,怕魏毓放心不下,亲自陪她去。
魏毓不疑有他,应下了。
沈若华用完膳,便与庭月会面。
庭月依依不舍将她送到城门处,将包袱递好明日再走。不去与姑爷道别?”
沈若华倒是想,只是不喜欢分别的场景。
“不了,我又不是此去不回了!”
沈若华接过包袱,翻身上马,一挥鞭,出城便碰见了一人一马在等着她。
顾隽谦和煦笑道:“若华妹妹,蜀地我很熟悉,便由我与你同行。”
沈若华很惊讶,她去蜀地的行踪,只告诉了容韶、母亲与姜檀,顾隽谦是如何只晓得?
她沉吟片刻,欣然同意。
蜀地她十分陌生,而顾隽谦很熟悉,对她过往也了若指掌,或许能够帮得上忙。
顾隽谦温柔一笑,清润的眸子里燃起一抹光芒,策马跟上沈若华。
溶溶月色下,几道身影浓缩成一个黑点,站在城楼上的一道雪白身影,一动不动,直至那一点黑影融入夜色中,长而密的眼睫缓缓颤动一下,收回了视线。
朝三紧张地看着沉默不语宛如雕塑地容韶,吞咽一口唾沫:“主子,属下并不知主母会提前”
容韶不语。
朝三大气不敢出,主子早前安排他与主母一同去蜀地,可他却连准确的日期都未打探清楚。
太失职。
“她同意顾隽谦与她同行,却不与我道别。”容韶语气听不出波澜起伏:“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薄唇,转身往城楼下走去:“原来的基础上翻一倍。”
“呃?”朝三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明日一早将账单送去朱府。”容韶走了几步,脚步一顿,侧头道:“现在便去。”
他望着宛若银盘的月亮,微微抿着唇,这般好的月色,不该他一个人堵心。
——
朱玄的人将姜婵接到寒江楼,姜婵却是不愿意下马车。
她无名无分,堂而皇之与朱玄成双结对在众人面前,会遭人话柄。
吩咐人上去将朱玄搀下来,去往朱府。
朱玄吐过一回,酒醒了三分。
他抱着姜婵,搂入怀中,心满意足道:“明日我便去陈伯府提亲。”
马车里充斥着浓重地酒味,刺激得姜婵几欲作呕。眼底闪过厌恶,不动声色推开他,倒一杯水喂他喝下。
“等我大哥成亲之后再说。”
她要钱,同样要权。
朱玄从商,朱家再体面,她嫁给朱玄,在一些官宦夫人面前也会抬不起头来。
若是有权,还怕差了银子?
“好,都依你。等你大哥回门后,我请冰人去陈伯府提亲,早日娶你过门。”朱玄似乎也感受到姜婵的排斥,他不再搂抱着她,靠在大迎枕上,突然想起以往喝得酩酊大醉,姜檀衣不解带地伺候他。
他摇了摇头,果然是喝醉了,竟想起姜檀。
再好有何用?还不是背叛了他?
马车停下来,马蒙扶着朱玄进屋。
姜婵犹豫了片刻,最后跟着他进屋。
母亲说大哥成亲,林西月再不好,也不能丢了陈伯府的面子。因而,让她吹吹朱玄的枕边风,让他操办姜云璋成亲的席面。
朱玄将她当做心头好,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