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说出来,那是因为他的父亲也在其中,他如此隐忍,只怕也是为了找到证据,查探当年的事情真相罢?
“那一年,高瑜不过从五品官,他的能力在军营之中如何能够只手遮天?若说他背后无人,谁会相信?只怕,高瑜也不过是一颗棋子。”沈若华不敢深想,这等大事,不止折进去两员大将,还有十万将士!岂能瞒过天子耳目?这之后,高瑜便平步青云,连升两级,如今更是官拜正二品!
容韶将信看完,波澜不惊,折叠整齐放在她手心里:“高瑜已死,你证明是因他的缘故战败,又能如何?”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他。”沈若华冷笑一声:“我只需要一个打破平衡的棋子,高瑜的死可以作饵,就看谁——沉不住气。”
容韶点了点头,他透过摇曳的灯火望向她:“夜深了,就寝罢。”
“好”
沈若华见他走进内室,猛然发现一个事实,里面只有一张床,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