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昀跟着蔡浮予走入了这个位于地下的小酒吧,说是酒吧,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带着吧台的住家,进入酒吧的客厅,除了吧台,就是一个看起来松软宽大的红色长沙发,沙发前放着一个藤制的茶几,茶几上点着淡紫色的香薰蜡烛,蜡烛放置在一个浮雕玻璃杯里,让烛光看起来碎若星光。
两个卧室分别用水晶门帘与客厅隔开,复古的木质地板带着沉重的岁月感,客厅正对着吧台的位置,是整整一面墙的落地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一个室外的院子,院落被几块草皮隔出几个独立的空间,分别放着可供4人坐的小桌。
这是与外面那些酒吧完全不同的感觉,这里就好像走入了另一个复古的世界。
吧台里站的人束着一个小马尾,穿着英伦风的白衬衣小马甲,繁复堆砌的衣领看起来莫名的华丽,抬眼见到蔡浮予,一张带着胡渣的脸笑出了沧桑的男人魅力,“几个月没来了吧,”男人的声音完全符合他的气质,有些沙哑,男人的眼神越过蔡浮予看向他,闪过一丝惊讶,“朋友?”看回蔡浮予的表情带着会意的笑。
他居然有些不自在了,只能有些刻意的继续打量酒吧的陈设。
“对啊,今天专门负责付酒钱的朋友,”蔡浮予回头看向他,“是吧,凡组长?”
凡昀朝吧台里的人礼貌的点点头,“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呢。”然后看向蔡浮予提醒道。
但被提醒的人却好心情的为他拉开了一张高脚凳,“放心吧,耽误不了。”
他没有办法拒绝的坐了下来,一杯长岛冰茶,一杯曼哈顿,点好单的人却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一个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前,“我去会会朋友。”对他说完,便小跑着上了楼。
“那小子开朗了不少。”调着酒的人眼神认真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调酒器,动作简单而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