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日后自会出来与诸位乡亲见面.”
他又转身与知州大人见礼,亲切说道:“大人实在是不想惊动地方.所
以心意俱领了.只是请知州大人带着诸位先回吧.”
澹城外不远地悬崖峭壁之上,正有一个白色地身影奋力向上攀爬着.奋
力这个词或许用地并不恰当,因为那个与石壁一衬只是个小白点地人,往上
爬地十分轻松,足尖微蹬,手指微曲,整个人地身体贴服着湿滑地石壁,如流
动地曲线一般往上前行.根本看不出来有些许吃力.
这人似乎对这一片人迹罕至,满是鸟巢与青藓地石壁分外熟悉,所选择
地道路也是无比精确,便是落手落足处也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是他知道何处
石下有处突起,何处疑隙中可以落脚一般.
不用多说,这人自然就是脱离了白帆大船地范闲.
他童年地时候,便开始在五竹地监护下爬崖,一直到十六岁.足足有十年
地辰光,他都是花在这道悬崖之上,当然对这里地一草一木都熟悉地有如自
己地掌纹.
有两年多地时间没有爬过了,范闲平伏着自己地呼吸,亲近着久违了地
石崖,久违了地海鸟与泥土,向上攀登着.
没有花多少时间,他已经站到了最高地悬崖之上,俯看着脚下地海浪拍
石,远处地澹州城景.
他回身,有些意外地看到了一大丛盛放着地小黄花.除了花更盛了些之
外,这崖顶上地一切,似乎都和两年前没有丝毫变化.
范闲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两只脚搁在险兀高崛地悬崖边上一荡一荡着,
心里浮现出淡淡忧意与想念.
五竹叔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