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她并非细作,可是日后呢?
他要是真的宠幸了她,顾家的人再与她暗通沟渠,她甚至能在夜里,悄无声息地割下他的脑袋,交给顾沂,让他去立大功。
上次程太守邀他赴宴,他就觉出有些不对,程太守不是使这种招数的人。他想讨好他,一定是亲自登门磕头拜访,哪儿这么摆谱。
说是赴宴,更像是一种叫嚣:你敢不敢来?不来你就是孙子。
他背后有人指点。
是南朝廷的?
南朝廷已经往这边派援兵了?
没那么快,而且如果真的来人,他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收到,今天顾氏这么一提,他想到了那个顾沂。
叫来张鄂,钱昱问他程太守审得怎么样?
张鄂特意去跑了一趟,回来说:“吓破了胆子,什么都问不出来。”
钱昱站起来:“我过去瞧瞧。”
走到营帐门口,回头看了眼桌上的点心和茶水,点心已经不新鲜了,还有茶水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