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不宽,所以没法并排走。前方的白色校服被染成了一点昏暗的颜色,少年再没有讲话了,还刻意地把脚步放得很轻。
这个场景忽然让凌幼灵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情绪,她想起小时候自己用单只眼睛对准古老的万花筒,看见里面变换着说不出名字的斑驳花纹,那时的情绪就和现在的很像。
似是下一秒就会有猛兽突然出没又似下一秒就会望见天堂开放无数花朵,有一种不确定的期待和害怕交织在一起。
这个地方,给她的感觉很不正常。
就在她以为他们会走到顶的时候,少年停在了四楼。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楼道最里的那一间房,然后摸出钥匙打开了。
凌幼灵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从耳膜传出,探了半个脑袋去看,她看到了……
一个更加昏暗的空间。
狭小、整洁、空。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隔开的大床,还有两张什么也没放的桌子。柜子是固定在墙上的,很大的一长排。除了这些基本的东西外,房间就什么也放不下了。在这么小的空间里还硬是挤上了一个窄窄的厨房和窄窄的阳台,非常勉强的样子。
跟崇云高中其他地方的画风都不一样,这个房间就像是廉价的快捷酒店里,最小的那间房间。
“这里能住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