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方姚已回了李家,虽已经知道她不是幼年之友,却总是还想与她多说说话。她这一走,府中又冷清了。刘芄兰回本家看过母亲之后,便整日在家中准备教案。
偶尔停笔也会想到安隽,虽则他这人十分讨厌,却也是个妙人。每次相处总能让她又气又笑。不知他躲到哪里去了,没有了家族背景,他一个人过得怎样。
有句古话是对的,说曹操,曹操到。就在安隽消失了一个多月后,一顶没有标志、没有装饰的小轿停在了刘府门前。
来人手持的帖子上没有别的话语,只写了一个“隽”字,刘芄兰一看就明白了,赶紧命人将他请了进来。
吩咐人沏了茶水,她也早早去客厅等着了。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居然是来看她,多少让她有些感动。
不知素日里风流潇洒的人,经过了这次变故之后,还是否如以往那般恣意风流。
想到这儿,她的心就不免提了提。
她眼看着那人从外院走了进来,白衣胜雪,裳裾随步而飞,他随意背着手,目光则是直接落在她身上。
院中草木已枯黄,在这颓败背景中,他轻轻一笑。
刘芄兰不觉勾唇,他应是无碍。
一开口还是那个他,“芄兰,这是我进你家门最容易的一次了,哈哈。”
对方差点忍不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