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方姚摆摆手,“我自己坐一会儿。”
想了想,这两个丫头肯定不放心自己胡思乱想,道:“罢了,我还是去看会儿书吧。走吧,去书房找些静心的书来看。”
方姚离开正堂房,在书房找了本《庄子》,据说庄子的道家理论很是静心,今日就读一读吧。
不过,她之前读的那几本都是以叙述故事的形式写的,《庄子》则不然,想着可能读来无趣,便随意拿了一本书垫在书下,无聊时就换换脑子。
阿罗给她端了一碗阿胶羹来,方姚正好有点饿了,喝过了阿胶羹,便开始读起书来。
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
李言蹊自上次听了方姚的话后,在祭祀礼上也出了点别的新意,等到了二十八日,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一日他回家较早。
一入家门,便换了常服,见方姚不在,便问道:“夫人呢?”
阿锦道:“夫人在书房。”
“又在书房?”他略略有些惊奇,她最近这么喜欢读书,简直是吃住都要在里面了。刚成亲时她可是半点纸片都不碰,更没有踏足过他书房一步,想了想,道:“我去看看她。”
李言蹊提步走去,阿罗见他过来刚要请安,李言蹊便摆手示意不必,挥挥手让她出去。
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棂斜斜的照在他平常读书的桌案上,案后她正捧着一本书看的入神,橘黄光辉映在她身上,让她的脸上蒙了一层金色。
光线已经有些暗了,也没有人掌灯。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