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近了,冬郎有些着急的想下去。谁知上来容易下去难,原先还有些微光,这会儿却黑乎乎的一团,不知该往哪儿落脚,冬郎吓得更不敢动了。
“冬郎!是你吗?别闹了,草林子里有蛇,别给咬了!”
远远听见阿苏姐姐在喊他,冬郎张嘴刚想答应,便见个影子一晃,白绸布灯笼“轰”的一下子燃了起来,阿苏姐姐“呜呜”的挣扎着被个黑影一路拖着向他这边来。
有坏人!
冬郎小眼睛瞪得溜圆,悄悄的俯下身,趴在假山上一动不动。心里默念着:再靠近点,再靠近点!手却在假山上四处摸着,先前的树棍子爬假山时丢了,没有武器怎么办?摸着摸着,发现了他的磨喝乐。
紫苏一路被拖拉着一路使劲踢打,双手拼命的又抠又挠才让鼻子通了半边气。就这般,人还是被倒拖着远离了小道。前几次还能勾住树干草枝,现下只剩光秃秃的石山,心里越发的害怕了。
她与这男子力量相差实在太悬殊,每次的挣扎如同螳臂挡车,完全起不了作用,眼睁睁看着那男人闷不啃声的把她拖到假山边,开始喘着粗气撕拉她的襦衫和裹胸。
“唰——”,襦衫被大力撕裂作了两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紫苏的心也似被这裂帛之声给撕拉成两片,浑身止不住的颤栗,嘴里“呜呜”的不住乱喊,手脚也乱了分寸,只知缩成一团,紧紧环住自己,艳丽惨白的脸上尽是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