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容青妧再前往理事堂时,沿途碰见的侍女护卫,大多都带了点畏惧。
她对此早有预料,能让他们怕,总好过他们对她阳奉阴违。
临近年关,容青妧的任务也随之变得繁重,不仅要将这一年府里的开销都清点出来,还要核对旁支府邸送来的账册,对这些人的看法就更没时间去在乎了。
连着几天下来,她只觉脑袋胀痛,一闭眼看见的就是册本里各类简述标符。
偏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想起了张嬷嬷中毒时说的那几句话。
容青妧合上册本,暂时离开理事堂去到外面的院子里小憩。
她揉了揉额角,盼着外面的冷风能让自己清醒些,但清醒的结果却是那几句话在脑海中变得愈发清晰。
张嬷嬷那时找章雅宁求饶,可以说是本能,毕竟人在危险时是会习惯找最亲近的人求助的,当然,这种本能还可以有另外一种解释……
这些日子没见到燕麟,也不知他查的如何了。
容青妧琢磨着,片刻后命人叫来苏禾。
“还在大公子面前当值么?”容青妧问道,之前那事抖开时,苏禾便是被燕麒调去了,具体做的什么却是不得知。
乍眼一看,苏禾照旧是那般没心没肺的欢笑模样,再细看,方觉得比起之前稍有内敛。
苏禾摇摇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