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太守,梁-大-钟。”
阿娘说阿爹当年曾有恩于他,她现在搬出阿爹来,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邹玄墨没想到她会搬出自己老爹,他的老岳丈,倒也应得爽快,“好,那么,你的束修呢,可备齐了?”
束修?
你来真格的啊?
咱们什么关系,哪有向自家娘子索要束修的,相公羞也不羞?
“我来的匆忙,忘了带,能不能赊账。”
“不能。”
细奴脸皱成了小包子,手指傅卿书:“你都免了他的束修,为何就不能容我赊账,待我备齐自会给你,又不会赖账。”
“此两者怎可混为一谈,他是他,你是你,你什么时候备好束修,什么时候再来拜师,否则,一切免谈。”邹玄墨丝毫不予通融。
细奴柳眉倒竖,他分明就是成心为难她嘛。
“我们要上课了,闲杂人等,烦请自行离开。”邹玄墨下了逐客令。
细奴鼓着腮帮子,就是不肯挪步子。
邹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