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西西
“喂。”他接起。
“你在哪里?”
他咳了下才说话,嗓音沙哑:“医院。”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你又去见她?!”
“对。”
她尖声:“你终于承认了?”
“西西。”易禛缓缓吐口气:“只是普通的探望。在看她之前,我也去看了王尔致。王尔致的家属直到今天还在公司里面闹,始终不肯调停。我不确定温北这边的情况会怎么样,但至少定期过来安抚一下。这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并不存在任何私人情感。”
小池西冷笑:“你不要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敷衍我!我不信!”
“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你都不懂我的害怕我的紧张,为什么你总要我为你着想,为你退让。为什么你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考虑下?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易禛闭眼:“西西,这点信任你都没办法给我?”
那头突兀得掐掉了电话。
***
晚上他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回家,一打开门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入目之处都是被砸烂推到的家具。而小池西赤脚站在砸碎的玻璃碎渣中间,大哭。
易禛一言不发得关上门。
小池西的声音带了哭腔:“我不敢动。”
易禛走过去抱起她,然后轻轻放到沙发上,又从杂乱的房间里找到她的拖鞋,放到她脚边。
从头至尾,他没有说一句话。
但是她知道这次他真的生气了,小心翼翼得道歉:“我下午太生气……没控制住情绪……”
易禛慢慢收拾着她制造的“灾难现场”。
“对不起……”她道歉。
他清理着地上的碎纸和玻璃渣,对她的道歉置若罔闻。
她在他的沉默中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