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菲再次点了点头。当徐少强那双有力的大手碰到她裸露的脚踝时,她浑身又反射性地感到一阵不适,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徐少强误以为她在害,不免有些担心地看向她,却发现她的目光十分镇定,于是他不再犹豫,双手略微用力,将她受伤错位的踝骨复了位。
晏菲疼得一哆嗦,猛地咬紧了牙关,没有喊出声来。
徐少强帮她穿好滑雪靴,并轻声安慰说:“疼过这一阵儿就好了,别总想着伤处,尽量分散一下注意力。”
晏菲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已经不那么疼了。”
“那就好,看来你真的很坚强。”徐少强由衷地称赞她。
晏菲只是笑了笑,然后转换了话题:“你不是说前两天就要回国的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滑雪了呢?”
“临时有事耽搁了两天,就把机票改签到了明天。碰巧今天得空,想起那天跟你谈起了雪山,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种想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