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泛滥,视线里,都是爷爷的血。
谢晓风身体渐渐发软,最后倒在了那里。
*
醒来的时候,谢晓风大汗淋漓,几乎喘不过气来。突然感觉到身下有些异样,她掀开被子,发现大腿上全是湿腻的鲜血。
有那么几十秒时间,谢晓风一直在怔怔出神,并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这样的症状,她很熟悉。
大半夜起来不得不换下床单,又跑到卫生间将床单弄脏的地方清洗好。这几个月因为睡眠不好,谢晓风的生理期一直不太准,她自己倒并没有太注意这个。
整个周末,谢晓风过得很是烦躁不安,廖介川既然知道了安安是他女儿,她还不知道他接下来会采取什么手段。
谢晓风没有、也不敢把这事告诉高宸。
周一来到学校上课,整个上午,她都在领着大一的学生逛植物园,教他们基本的拍摄植物采集标本的方法。学生们看起来兴奋,谢晓风却感到疲惫。
国庆之后开学的这些日子,杨丽娜到底还是来上课了,但还是时不时的逃其他老师的课,谢晓风虽然有心管,却也没办法。
路,是她自己选的,自己要对自己负责。
回到办公楼后,谢晓风总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诡异。无论她干什么,去哪儿,都能不经意发现某些人探究的眼神,私下她悄悄问孙老头,这才知道,她和廖介川那朦胧的暧昧成了一些人私下嚼舌的话题。
生活里,是永远不缺八卦的。
也对,廖介川在餐桌上说了那样不清不楚的话,两人又前后脚的离席失踪,的确引人猜疑令人想入非非。
无从解释,又解释不清。谢晓风叹口气,唯有埋头查资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