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章哲这么紧追着认错,不吭声也不行,她便没好气的啐他:“谁是你二妹妹?油嘴滑舌,这就是大家公子的教养?”
章哲忍笑,这几天姜辛是气狠了,又是做了小丫鬟的活计,端药送水,又是被许大舅强压着接了为他做衣裳的活计,在心里不定记了自己多少秋后帐。
可惜到底性子软善,一时算不过来也是有的,难得被自己抓了个把柄,她有气发不出,有苦说不出,竟只能在称呼上做文章。
章哲看着她那红润的双颊,眼神闪了两闪,十分诚恳的道:“是是是,姜二妹妹教训的是,在下有失体统,有辱斯文,还请姜二妹妹看在两家交好的份上,饶了在下这一遭。”
虽说他真的低声下气、从善如流的应承了她给他扣的罪名,可称呼一直没改,甚至眼角含笑,似乎在笑她矫枉过正。
章哲叫她一声“姜二妹妹”真说不上多错,便是当着姜老太太,也挑不出他的失礼之处,姜老太太听了也只会笑笑而不会多说,心里还要赞一句章哲谦逊有礼。
姜辛虽然听着刺耳,可也不好过分。毕竟她揪不住章哲的小辫子,非得认为一个“姜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