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裴浚慢慢地摇晃着高脚杯中的嫣红的液体,一面摇头道:「这个,司令反来问我?」
「这两人的背景我到是查过了,很干净,做这行好几年了,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上次的事有你帮忙算顶弄过去了,这次——」
裴浚点点头,美国佬把其它事处完了就想过河拆桥,近来和哥政府的关系时有回温,想把这个「恐怖轴心」纠出来「礼尚往来」,没少给扎奇斯惹麻烦,和政府军的对抗又一直在升级。
这如今,分明怀疑这两人是军方派来的间谍。
他继续说道:「上次国际刑警也派了三个人混进来,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上次在安蒂奥基亚的火并死的就是我了!」
裴浚不说话了,潋滟的酒水的波光折s,he在他的脸上,看来竟似有了几分鬼魅。
「司令不是也报复了他们么……」他的声音慢悠悠地,「在达连森林里,你一刀刀活剐了那三个卧底,什么气也解了。」
扎奇斯哈哈大笑:「对敌人我们向来血债血偿,可对像你这样的朋友我是不会忘记的,上次要不是你帮忙——」
「司令……」他笑着打断他,「若不信他们,何妨试上一试?」
扎奇斯眼前一亮,也笑了,那笑容里,却有一丝残酷的意味。
裴浚也扬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双眼里折s,he出玻璃一般冰冷的波光。
叶靖生……这里,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
生死无常鲜血淋漓的修罗场,本就是你不该来的地方。
「谁?」书房门口执勤的士兵突然回头,一把按住腰间配枪。
走廊里空无一人。
另一个人嘲笑他:「这地方谁敢乱闯,你太小心了。」
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下他也不敢大意,两人互看一眼,各自走向一侧的窗户,向外看去,哪有什么人影,都是婆娑的树影在夜空里不住摇曳。
叶靖生悄然步到一人身后,以讯雷不如掩耳之速掩住他的口鼻,那人连惊叫都来不及就软下了身子。
「tom?」另一个士兵听到异动,回头叫了一声,一只手已经开始拔枪,他很快看见他的同伴坐在地上:「搞什么你?」他走近几步,脑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声,佣兵的本能使他抱头向下一躲,侧身拔枪,然而来不及了,一记重击直中下巴,他眼前一花,甚至连袭击他的人是谁都看不清楚。随即,一个东西覆上他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