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才不是还有人说跟我没有关系?”
“呀,你过分了。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怎样?!”
“宝贝,你该知道,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你的低声下气。”指尖在黑暗中划过他的胸口,引来一阵战栗。
“‘医’冠禽兽。”
“所以禽兽会随时随地发、情,宝贝……”
“唔……你给老子松开你的爪子。”
“松不开了,被你‘咬住了’。”
“浑蛋,老子杀了你……”
“嗯……我等着你‘杀了’我。”浓重的喘息。
“混……啊……”
……
回到世家公爵,厉爵提议两人一起去浴室洗,但是厉太太扭扭捏捏半天最终还是找了个理由避过了。
当她拿着睡衣娇娇羞羞、羞羞怯怯的浴室洗澡的时候,厉爵已经闲适的靠坐在床上拿着文件看了起来。对于这一点伊依真的是打心底里佩服,如果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一种本事,那么明明是匹狼却偏偏能装作温润的小羊这就绝对是一种常人不能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