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翎想起严义宣也说过类似的话。
纪翎没有经历过大家族的这种人丁衰弱,只是觉得兄妹都露出这种寂寞而空虚的表情,让人也挺心疼的。
不过严悦诗比严义宣神经要粗很多,她短暂地伤怀之后,又开始抱怨严义宣说:“哥哥他明明自己不着家,还一定要我回来,我要是想出去玩,还要给他提前报备。”
纪翎想起上次在外地的影视城看见她,不知道她当时用了什么理由蒙混过关。
纪翎突然觉得严义宣和严悦诗不像兄妹,倒像那种十岁左右的孩子瞒着父母自己偷偷打游戏的关系……
严悦诗一定没有把那个导演的事告诉严义宣,但严义宣总会知道的,不过纪翎也认为现在不是坦白的好时机,严义宣最近一直为了公司的事情很忙。
严悦诗还在说哥哥的坏话:“刚才打电话来也是,表面上说你要来,其实是借口,就是想查岗,看我在不在家。”
纪翎差点没笑出来,至于嘛。
严悦诗一说起严义宣的“恶行”就停不下来,刚开始纪翎听着还觉得挺有意思,可以看到严义宣的另一面。
可是说多了,就有点吃不消了,纪翎这段时间天天在外面跑,睡眠不是很足,这时候听严悦诗絮絮叨叨,都有点困了。
他强打着j-i,ng神,陪严小姐发泄情绪,两个人正聊着的时候,严义宣终于回来了。
纪翎和严悦诗听见动静,双双站起,从大厅走到门廊,看见严义宣正进来,他衣着一丝不苟,但是脸色却不太好,像外面的夜色一样y-in沉。
纪翎抬眼就看到了让他心情不好的原因。
严义宣率先进门,后面还跟着严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