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浓烈而好闻的味道,那是一种来自男人的强壮的雄性气息,自己身边充斥
着宫女、太监,多年来阴盛阳衰,这样的气息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除此之外,
还有一丝口脂的香气。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舐一下,泪水却猛地流了出来。
阮香琳斥道:「服侍主人,是你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
吕稚已经认命,决意用自己的尊严和身体换取两个弟弟一死一生,可即使她
有了足够的觉悟,依然禁不住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奴才张恽给主子请安!主子万福金
安」。
程宗扬坐起身,「进来」。
吕稚想要避开,却被阮香琳一手按住后脑,用力压下。怒胀的阳具直直捅入
喉咙,像凶器一样刺进食道,几乎堵住了她的气管。突如其来的异物进入,使她
食道痉挛着,带来强烈的呕吐感。但吕稚此时几乎感觉不到肉体带来的不适,她
脑海中一片纷乱,想到即将被曾经的奴仆看到自己如此屈辱的一幕,她就浑身颤
抖。霎时间,吕稚生出一股冲动,想不顾一切地一口狠狠咬下……。
车帘撩起的同时,一条厚厚的大氅覆盖下来,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也隔绝
了外界的光线和周围的目光。
大氅下一片黑暗,仿佛一个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面只有自己,和口中那根
蛮横而霸道的阳具。
张恽趴在地上,叩首禀道:「奴才已经安排好了。按主子的吩咐,在场的十
二名内侍全部发往舞阳侯府当值。以往打入永巷的妃嫔宫女一律免罪,尽数迁入
长信宫。永巷从此关闭,永不启封」。
阮香琳道:「那些女子若是多嘴呢?」。
张恽道:「小的交待过了,今日之事,绝不可外泄。主子替她们报了大仇,
谅她们也不会乱说」。
阮香琳都囔道:「那可说不淮」。
「把几百号人全都灭口了?」。程宗扬道:「世道轮回,然后让人把你们再报
复一遍?」。
阮香琳服软道:「是我的不是」。
「逆贼吕冀的尸骸已经交由吕不疑家人收殓。吕不疑明日将由隶徒护送,启
程前往颍阳居住」。张恽絮絮刀刀地说道:「尚书台移文当地官吏严加看管,非
奉诏不得离宅,严禁与外界往来。至于吕淑等人,以附逆定为大辟,家眷没为官
奴……」。
朝廷对诸吕的处置刚刚下来,吕氏此次大败亏输,吕翼、吕巨君、吕淑、吕
让、吕戟、吕忠……这些手握实权的吕氏族人,或是死于战乱,或是问罪被诛,
元气大伤。
但保全性命的同样不少,吕不疑身为太后亲弟,但素无劣迹,只是圈禁。吕
奉先更简单,被家里大人领回去,挨了顿骂就算完事。以人品方正闻名的中常侍
吕闳将吕巨君、刘建派来的说客统统骂出门去,又在战乱之际亲率家人子弟襄助
董宣,维持城中治安,更是无罪有功。
程宗扬并没有打算将吕氏斩尽杀绝,主持善后的霍子孟也无意穷追不舍,虽
然夺爵贬官的不少,总算两人都克制住杀意,没有挥舞屠刀,对吕氏大开杀戒,
可以说活人无数。
张恽禀报完对吕氏族人的处置,程宗扬挥了挥手,张恽叩首退下。
程宗扬低下头,视线落在身前的大氅上。大氅微微颤动着,下面一张温润的
小嘴正细细舐舔着他的阳具,唇舌柔滑而又软腻,只是技巧有些生疏。
「用吸的」。
柔软的唇瓣停顿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吮吸起来。
马车摇晃着,不知驶往何方。大氅下仿佛一个隔绝于天地之外的私密空间,
黑暗而又温暖。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必理会周围的一切,只用专心吞吐着
口中的肉棒,仿佛就是一切。
感受着那条香舌越来越无力,舌根也越来越僵硬,程宗扬双手按住身下的螓
首,用力喷射起来。
片刻后,大氅掀开,吕稚冷艳的面孔上沾满了湿黏的液体,她红唇紧闭着,
唇角还垂着一缕浊白的精液。
周围传来戏谑的鼓掌声,吕稚玉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扭过头,试图唾出喉
中的精液,一张妖艳的面孔却伸了过来。
孙寿红唇吻住吕稚的唇瓣,将她口中的精液吸了过去,还将她唇角和脸上残
留的精液都妖媚地舔食乾净。
何漪莲笑道:「傻瓜,主子的阳精是世间少有的大补之物,多少人求都求不
来呢。你倒好,还想往外吐,倒让寿奴捡了个便宜」。
被一个女子唇舌相接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