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淋了雨不伺候主子穿好衣裳,还由着他喝什么酒!”一边,顾兰容皱着眉斥责空青道。“你从小跟着少爷,按说应当最是妥帖,怎么就把少爷伺候成了这样!”
直到太医出去,疏长岚才小心翼翼地从外头探出头来。
她早知道自己弟弟身体不好,可奈何她实在心太粗。平日里跟着军营里的粗老爷们混惯了,莫说淋个雨,就是天上下刀子也要照样喝酒的。
谁知道这小子,看着单薄瘦弱也就罢了,人也是一副纸糊的骨头,一淋就坏了?
李氏听着动静,转过头去看她。她眨了眨眼,蹑手蹑脚地进来了。
李氏心疼这个女儿身为女子却未曾享受过几天闺中少女的快乐,兄长去世后边孤身一人北上,入了军营就再没回家常住过。
这次她闯了大祸,面上一副内疚又不知所措的模样,李氏实在下不去狠心斥责她。看她进来了,李氏叹了口气,道:“你也是太不小心了。回了家来怎么不先来找娘?钻去你弟弟屋里就不出来了。”
疏长岚挠了挠后脑勺:“我这……就是想他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