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湖镇的人类,或者还有密林以外的j-i,ng灵?”王子有些急切地说,所以没能看见萨塞尔向他投来,喻意为阻止的目光。
“我只关心密林的j-i,ng灵,密林以外的,与我无关。”j-i,ng灵王用他那优雅而冰冷的声线缓声回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j-i,ng灵王大殿。看着父亲离去的方向,莱戈拉斯用弓箭拦下正准备跟上前去的萨塞尔,然后转头,用那仿佛天空一般迷人的湛蓝色眼眸望进棕发j-i,ng灵的眼睛,不可理喻地问道:“父亲对什么都是这么漠不关心吗?长湖镇的人类会因为魔多的魔法而发生灾祸,我们必须警告他们。”
在向眼前的王子倾身行礼后,俊逸的西尔凡j-i,ng灵这才扬声回答:“国王陛下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人类的生命本就短暂,王子殿下,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父亲。”
“我一直很相信他,但他从来不会对任何事情进行解释!”第一次,有些愤怒的王子站在大殿中提高了语调,甚至连刚刚走进来的陶瑞尔也不曾看一眼,就拿着弓箭转身离去。他必须再去森林中猎杀几个半兽人,才能平复对j-i,ng灵王藐视一切冷漠态度的不满,又或许,他可以找个时间去通知长湖镇的人类这个不算太好的消息?
然而,莱戈拉斯并没有注意到,在j-i,ng灵王书房的露台上,一位身穿灰袍,容貌苍老的巫师正抽着手中的烟杆,目送着他带着一个小队的j-i,ng灵走出密林王城的拱门,直到马蹄声已经走远,这才转过头,对身后那位优雅地站在一根雕花繁复的殿柱旁的j-i,ng灵王说道:“他继承了母亲的一切,漂亮的容貌、天空般的眼睛、快乐的天x_i,ng,除了那耀眼的金发和急躁的脾气。”
“魔多已经开始有复苏的迹象了,那个奥克斯斥候脸上的刺青,我感觉到戒灵的气息。”j-i,ng灵王并没有加入到巫师对自己儿子的评价中,而是在将手中的银杯注满浆果酒后,走到巫师面前,将其递过去。从不评价莱戈拉斯并不是因为他不愿意,而是在瑟兰迪尔看来,过多的赞美或责备,都将给王子的自由蒙上一层不可预知的影响,他知道莱戈拉斯的宿命,既然是宿命,那么只有用最严厉和冷漠的态度,才能帮助他在宿命中活下来。
毕竟,一旦走出密林,就只剩他自己,他所做的一切,也得不到任何人的感激,如果连这点虚荣心都耿耿于怀,又如何战胜至尊魔戒的诱惑,对抗那梦魇般的邪恶。
甘道夫十分理解j-i,ng灵王的担忧,一千多年前的那一战,已经消耗了j-i,ng灵们太多的生命,如果索伦东山再起,势必将成为j-i,ng灵的挽歌,这只种族在中土已经开始无可避免的衰落,比起全盛时期,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的国王和力量。“我知道没有人想再被卷入那场梦魇中,但如果黑暗势力卷土重来,势必不会放过曾经与他对立的宿敌,人类、j-i,ng灵、矮人,无一可免……”
“我知道,米斯兰迪尔。”j-i,ng灵王打断了巫师的劝说,他当然能预见到未来的杀戮和战争,所以,他才在自己的王国中再三强调对于外界的漠视。一千年前,埃西铎在死于半兽人的铁蹄下时,曾在最后一刻向他求助,但当密林j-i,ng灵赶到战场,奥克斯对人皇的战斗已经结束,他们只能驱赶那些中土的怪物,避免人皇的尸体再遭亵渎。
从那一刻起,瑟兰迪尔就笃定了人类的脆弱,不管是他们的生命还是他们的j-i,ng神,所以,与其将无数j-i,ng灵的命运压在这只看重权利的种族身上,还不如另寻他路。这也是为什么,瑟兰迪尔打算彻底放弃中土的原因,但莱戈拉斯的命运却暂时阻止了他计划。所以,他又再一次不得不加入到联盟军的谋划中,还有……那个半j-i,ng灵……
脑海中转瞬即逝的念头和名字,让j-i,ng灵王闭上了眼睛,他曾花去千年的时间,试图让自己永远不再想起关于曾经的任何细节,而被维雅之戒治疗过的龙息之伤,也再没有折磨过他,这也让他错觉的以为自己不会再与那个半j-i,ng灵有什么联系。但事实上,他却仍然会不时想起那个名字,几千年来不曾动摇过的心绪也随之掀起波澜,他总是需要花很多时间去平复那些被人类称之为“思念”的东西。
然而这一次,他不得不为了战争,再一次面对那他来说不愿触及的心底。“我要给林谷之主去一封信,米斯兰迪尔,一封请他说服萨茹曼和萝林相信魔多开始复苏的信。”闻言,诧异的巫师蓦然抬头,在对上那双落尽星辉却又冷冽如冰的银眸后,慢慢化开了脸上沉重的神色,然后牵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要知道,瑞文戴尔的j-i,ng灵王已经等候这封信太长的时间,整整1552年……
“或许,您不会只在信中提及那些烦人的战事吧?”巫师似笑非笑地说道,意料中的,不怒自威的j-i,ng灵王略掀眼帘,然后缓语回答:“难道,我还要再做一次书面形式的解释吗?”
“如果您愿意的话,陛下。”甘道夫看起来心情不错地在摘下帽子行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