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凉,你从床上下来该记得披件衣服,怎么连鞋也不穿一双?”
“我……”佩吉愣愣地看着对方,好像这不是与他朝夕相处的母亲,而是个陌生人,他的目光落到母亲手上——“那是我的衣服。”
母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露出个局促的笑:“我见你这件穿好多日了,也没洗过,还破了口气,给你重新洗补过了。”
这一定是一场y-in谋。
也许他们找到了收复我这个妖怪的高人,因此特来安抚麻痹我的。
这样对自己说着,佩吉的面部线条便重新变得冷硬起来。
可那个女人自顾絮絮叨叨地,什么也没发现,放好衣服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对他和声道:“早点睡吧,你的身子还没养好,该多休息。”
大概真的是身体虚弱的原因,往后的几天,佩吉总是觉得很困倦,往往醒来不过半日,刚吃了个饭,又疲累得不行,要回房卧床,但是渐渐地,佩吉越发感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