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已有酒客开始嬉闹,吵的不得了,青云便关上窗子,点了些凝神静气的熏香。
画眉看着镜中的女子道:“龟公中可有个叫阿福的?”
青云愣怔的听着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回道:“姑娘说笑呢,昨r,i你不是才和阿福说过话么?怎么说的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画眉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吓得青云手一抖差点儿打翻了香炉。
方才那笑容,像极了那镜中见到的鬼脸。
一瞬间毛骨悚然的感觉笼上心头,她只觉得双腿似灌了铅,动也动不了。
午间见过那个女鬼后便一直觉得画眉不对劲,仔细想来她那眼角脏掉的妆,不正像是女鬼眼角的那颗痣么?
跟着花队游街时也觉得她行动僵硬似有腿疾,却不想那或许是鬼上身无法适应活人身体的症状。
而那胡家男人的惨叫,恐怕已遭遇了不测。
青云强忍着内心蜂蛹不断的思绪,才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却是此时,临街的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然后一个黑影冒了出来,眼看着似乎要破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