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览进卫生间里去处理鲜花,储年年在床边缘坐下,过去种种浮现在脑海中,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变得糟糕起来。她告诉自己不能哭,如果她哭了眼影就会花掉,变得一塌糊涂她还怎么出去见人。
“你每天都会来看她吗?”储年年问道,严览弯腰把一大捆花放到窗台,白色的野姜花在阳光中吐出浓烈的花香。
“有空就会过来。”严览这个人做事向来细致,把花放下后还不忘记把花瓶上的水珠擦干净。
“你还会来多久?一个月,两个月?等你有了新的女朋友,你还想要继续照顾她吗?”
他说:“我明天还会来看她。”太长远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没有把握。
他看向床上的应妮可,眼神温柔地像柔软的丝绸轻轻覆盖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