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棠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你居然威胁我?” 如此低劣的手段。
于心意却突然换上那副虚假的笑脸,拔高音量道:“开玩笑的,阿姨您真幽默。”说着她主动拉远了与瞿棠的距离,而后站起身,“甜汤用的也是您家的材料,算是我借花献佛了,一点小心意。”
瞿棠懵懵懂懂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远,最后只留一句:“您自便。”
她并没有看到露台下的人,也不知那人看了她们多久。
她只有跟无辜的甜汤对望,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以为四下无人了,瞿棠一扫之前的抑郁,开开心心地把甜汤喝了个底朝天。
一碗下肚,顿时浑身暖呼呼的,刚刚抹干净嘴,门边又传来异响,瞿棠忙把碗一推,佯怒道:“又来做什么?!”
却是严太犹犹豫豫地出现在门边:“太太,今年放烟花吗?”
瞿棠松了口气,站起身,借着转身的动作顺手掩了掩脸:“是你呀,当然得放啦,今年好不容易家里来了人不那么冷清,零点的时候我亲自去放。”
严太见她对于心意没什么反感,心下暗自纳闷:“可是太太,先生今天好像很生气。”
瞿棠的脚步一顿,纤细的手扶着门框,似乎想到了什么,竟回眸对严太明媚一笑:“管他呢,照旧。”
严太更加稀奇,怔怔地应了一声——已经多少年没再见过太太如此笑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