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山思索良久,并不发话。要说苏鹤山这个人,大才干并没有多少,却心高气傲。他当年也是一等武进士,也在殿上被皇帝夸奖过两句,也曾想鏖战沙场建功立业。可是他后来投靠了陆安贤,就只能做一些文官活计,虽然官拜三品、加封昭毅将军,但这些名头是如何来的,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故而他的不满日益增加,心里暗暗想着脱离陆安贤的掌控。苏鹤山仰头喝完一杯酒,似是下了决心,“齐兄,不瞒你说,升官不升官我倒是没有什么,可我想做实事,不想囿于朝堂上,每日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苏兄莫要烦忧,我当然知道你的抱负。这件事情也不难,只需我美言几句,皇上下了圣旨,事情不就办妥了?”齐正见他上钩,再抛出一饵。
“如此便交由齐兄了,苏某在这里谢过。”苏鹤山喜不自胜,他将自己杯中的酒斟满,一下子全喝了,聊表谢意。
“苏兄不用着急谢我,我实在也是有事要求苏兄。”齐正摆手。
“何事,齐兄只管说来,我能办的就都帮你办了。”苏鹤山已经有些上头,说话间带上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