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知道敲钟可以祈福,那我奶奶生病的时候别说让我敲一百零八下,就是一千零八下我也愿意。”
白赋嵄没有声息地轻叹了一声,眼底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潭水,他低声说了句:“是吗。”
高扬看着白赋嵄瘦削的侧脸,微弱的月光下根本看不清面部的轮廓,只有那张薄薄的嘴唇,泛着温润的白光,吸引着自己靠近。
……完了。
白赋嵄见高扬把脸缩在围巾里,眼睛里也是湿漉漉的,问道:“冷吗?”
“嗯。”高扬觉得自己浑身发热,都快出汗了,但好像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让自己得寸进尺,逃避白赋嵄的目光。他直接往白赋嵄的怀里一倒,整个头藏在他的胸前,双臂随意搭在身侧,好像得到了最严密的保护。好在是冬天,两人身上都穿得很厚,听不到彼此的心跳。否则高扬就彻底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想法。他紧闭着双眼,呼吸着白赋嵄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味,据说檀木香有静心养神的作用,他希望自己能赶紧静下心来,别再这么小鹿乱撞了。